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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她原本就不困,这会儿看见他就更精神了些。
帝王想了下旁人劝自己睡觉的说辞:“约莫快丑时了。”
丑时啊,韩芷玉换算了下,快丑时说明是子时末,大概是凌晨一点了。
肝帝啊哥哥。
韩芷玉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,朝他伸了手:“我已经裹好被子了。”
她穿着雪白的中衣缩在被子里,像是一只费好大劲儿才能露头的松鼠。
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既可怜,又惹人爱。
赢彧原本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似乎泡在了蜜罐子里一般,彻底松懈了下来。
他无奈的褪下狐裘,朝榻上走去:“这会儿不嫌我脏了?从前在你榻上躺一下,你都恨不得将我踢下去才好。”
嘴上硬着想为从前的自己找回场子,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她和被子一起抱了个满怀。
一声满足的喟叹,似乎是得了全世界一般。
因为她睡觉不喜欢有蜡烛,所以这会儿黑灯瞎火的,她只能借着外面月亮的微光看他。
“熬夜容易老啊,我看你胡子都长出来了。”韩芷玉在将手从被子里伸出,摸索着到他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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