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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侍立在旁的灵云皮笑肉不笑：“娘娘知足吧，古来后宫为了争夺凤印斗的多厉害。现在只归您一个人，又何必要往外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还眨了下眼睛，biubiu的超级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的肉肉脸，已经治愈不了韩芷玉内心的创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。”韩芷玉将凤印往一边推了下，琢磨要套路谁来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灵云下意识的反驳：“但娘娘又不是鱼，怎么会知道鱼不快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人的本质除了是复读机，还是杠精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芷玉被顶的沉默了一瞬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鱼呢，其实我是一条美人鱼，也就是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灵云第一次听见人还能变鲛人，震惊到双眸微睁，小嘴都有些合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鲛人就是鱼尾人身。”韩芷玉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我的尾巴可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云连忙摇头：“怎么可能，奴婢从小跟娘娘一起长大的，您怎么会是鲛人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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