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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转变这样大,难道真是一场大病后,大彻大悟?”赢彧心里有些怀疑,但却拿不出半点证据。
原本玄宁想当个锯嘴葫芦,死不开口。
可帝王就用自己的一双眸子看着他,就是要让他说个所以然的模样。
俺的娘嘞,救救俺吧。
从没想过自己一个宦官,还能遇到教别人男女之事的情况。
玄宁心里不住的哀嚎,只能试探道:“兴许娘娘并未改变,只是变的是陛下呢?”
赢彧一愣,而后薄唇微抿,神色凝重:“莫要胡言,寡人只是觉得她跟从前不同了,并不是不甘。”
玄宁:???
漂亮,我也没说您不甘啊。
没等他再说啥,帝王就转身离开,步伐还略有些急促,像是落荒而逃一样。
花丛中身形绰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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