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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说。”傅瑾咽下酒,性感的喉咙上下滑动,忽而认真地凝着盛琛,“要是温裳一直这样,那你就护她一辈子?”
温裳的情况比较棘手,血块压的位置离神经太近,要是贸贸然动手术,风险性极高,可能小命都不保。
若是等淤血自然消去,那就是一个未知数,可快可慢,有的人直到几年甚至十年都无法恢复成常态。
“我有足够的时间,陪她长大。”盛琛面色如常,“她要是一辈子这样,那就一直这样可可爱爱的。”
傅瑾无奈地摇头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“盛琛啊盛琛,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一根木头,面对所有送上门的女人,都视若无睹,以为你不喜欢女人,原来是只喜欢温裳这女人。”
“你不也是吗?”盛琛反问。
话音一落,空气中凝着一股尴尬的寂静。
场面僵持不下,三分钟后,盛琛率先起身,替傅瑾倒酒,赔不是,“抱歉,我不应该……”
傅瑾却开了口,“她不应该成为我的禁忌。”
红酒倒进傅瑾的杯中,他的眸色很深,映着暗红色的液体,神情让人捉摸不透,“都过去三年了,我总应该学会接受,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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